109佛青假日佛學院上課日期,上午寶積經講記,下午解深密經

各位法師,菩薩:
鑒於新冠肺炎疫情,茲參照慧日講堂及法鼓山的因應措施,我們佛青假日佛學院,三月份的課程,含早安週一課程予以暫停,四月份是否恢復,再視疫情發展決定。
特此報告
水庸頂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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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9佛青假日佛學院上課日期,上午寶積經講記,下午解深密經  圓貌法師主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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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佛三要 (慧學概說)

慧學概說

佛學之要在慧學

唯慧學足以表彰佛法之特色  佛法甚深如海,廣大無邊,而其主要行門,則不外乎信願、慈悲、智慧。其餘的種種功行,都不過是這三者的加行、眷屬、等流。所以修學佛法,必須三者相攝相成,圓備的修持,始能臻於圓滿的境地。雖然初入佛門的人,由於根性與興趣的不同,對這或不免有所偏重。但只是初學方便如此,若漸次向上修學,終必以這三者的圓滿修證為目的。

雖則如此,在一切宗教中,最足以代表佛教的特質,也即能顯出異於其他宗教的殊勝處,卻在智慧,所以佛教是理智的宗教。對於世間任何一個宗教,我們不能說他沒有少分的智慧,不過一般宗教,總是特重信仰,或仁愛心行的表現。唯有印度宗教,在含攝信仰和慈愛之外,更注重智慧的一面。故一般地說,印度宗教是宗教而哲學,哲學而宗教的。佛教出現於印度宗教文化的環境中,對這方面,當然也是特別重視的。可是依佛教的看法,一般印度宗教所講的修行證悟,儘管體驗得某種特勝境界,或發展而為高深的、形而上的哲理,都不能算為真實智慧的完成,而只是禪定或瑜伽的有漏功德。釋尊成道以前,曾參訪過當時的著名宗教師──阿羅邏迦藍等,他們自以為所修證的,已達最高的涅槃境界,而據佛的批判,卻只不過是無想定及非非想定等,仍然不出三界生死。所以,其他宗教雖也能去除部分煩惱(甚至大部分煩惱),內心也可獲得一種極高超、極微妙,自由自在的相似解脫境界,但因缺少如理的真實慧,不能從根解決問題。一旦定力消退,無邊雜染煩惱,又都滋長起來,恰如俗語中說:「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」。佛教之所以成為佛教,即因具有超越一般宗教的禪境,而著重於智慧的體驗生活。我們修學佛法,若不能把握這一核心,或偏重信仰,或偏重悲願,或專重禪定,便將失去佛教的特質。雖然這些都是佛教所應有的,但如忽視智慧,即無以表現佛教最高無上的不共點。

唯識學能達佛教之奧處  佛法的完整內容,雖然有深有淺,或大或小,包含極廣,但能超勝世間一切宗教學術的法門(出世法),主要是智慧。約聲聞法說,有三增上學,或加解脫而說四法,即概括了整個聲聞法門的綱要。依戒而能夠修得正定,依定才能夠修慧,發慧而後能得解脫。這三增上學的層次,如階梯的級級相依,不可缺一。然究其極,真正導致眾生入解脫境的,是智慧。又如大乘法門,以六波羅蜜多為總綱──依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廣集一切福德資糧;依禪定而修得般若波羅蜜多,才能成就大乘果證,斷盡所有生死煩惱。故大乘聖典中,處處讚說:於無量劫中,遍修無邊法門,而不如一頃刻間,於般若波羅蜜多經典四句偈等,如實思惟受持修行。由此可見,無論大乘法,聲聞法,如欲了生死,斷煩惱,證真理,必須依藉智慧力而完成。但這並不是說,除了智慧,別的就什麼都不要;而是說,在斷惑證真的過程中,慧學是一種不可或缺,而且最極重要、貫徹始終的行門。有了它,才能達到佛法的深奧處。一切出世法門,對這慧學為宗極的基本法則,是絕無例外的。

在這裡,值得我們注意的是:在小乘法中,定增上學以外,別有慧增上學。在大乘法中,於禪波羅蜜多之後,別說般若波羅蜜多。從初學者說,修習止門,還有修習觀門。慧學總是建立在定學的基礎上,而慧學並不是禪定。所以我們對於慧學的認識與修集,應該深切注意,而對修定、修禪、修止等方便,亦不容忽視。有人以為:「依定發慧」,若定修習成就,智慧即自然顯發出來。這完全誤解了佛教的行證意義。如說依戒得定,難道受持戒行就會得定嗎?當然不會,禪定是要修習而成就的。同樣的,根據佛法的本義,修得禪定,並不就能發慧,而是依這修成的定力為基礎,於定心修習觀慧,才能引發不共世間的如實智慧。在這意義上,說依定發慧,決不是說禪定一經修成,就可發慧的。不然的話,多少外道也都能夠獲得或深或淺的定境,他們為什麼不能如佛教聖者一樣能夠發智慧,斷煩惱,了生死呢?因此,我們應該了解,約修佛法的通義,固應廣修一切法門,而在這一切法門中,唯有慧學,直接通達佛教的深奧之處。

唯依慧學能成聖者  修學佛法,雖有種種方便法門,而能否轉凡入聖,其關鍵即全視乎有無真實智慧,智慧可說就是聖者們的特德。如通常所說,有六凡四聖的十法界,這凡與聖的分野,即在覺與不覺(迷)。覺,所以成聖;不覺所以在凡。譬如佛陀一名,義譯就是覺者,即能覺悟宇宙人生的真理,覺了萬有諸法的事相。佛因具有這種能覺能照的圓滿智慧,所以名為覺者。同時又被稱為世間解、正遍知;佛所證得的究竟果德,也稱作無上正等覺。佛,無論從名號或果德(名號實依果德而立)去看,都以覺慧為其中心。不但佛是這樣,即菩薩二乘,也不離覺慧。菩薩,具稱菩提薩埵,義譯覺有情,可解說為覺悟的有情。如龍樹說:「有智慧分,名為菩薩」。小乘中的辟支佛,譯為獨覺或緣覺。聲聞一名,也是聞佛聲教而覺悟的意義。佛、菩薩、獨覺、聲聞四聖,皆依智慧以成聖,所以都不離覺義──只是大覺小覺之差別而已。

作為佛教特色的覺慧,當然不是抽象的知識,或是枯燥冷酷的理智,而是在悲智理性的統一中,所引發出來的如實真慧。它在修證的歷程上,是貫徹始終的。不管自證與化他,都要以智慧為先導;尤其是修學大乘的菩薩行者,為了化度眾生,更需要無邊的方便善巧。因此經中的特別推崇智慧,說它在一切功德中,如群山中的須彌山,如諸小王中的轉輪聖王,是超越一切功德,而為一切功德的核心。大乘經說:「依般若波羅蜜多故,攝導無量無數無邊不可思議功德,趣向臨入一切智海」。聲聞乘教也說:「明(慧)唯一切善法之根本」。智慧為一切功德之本,修證要依智慧而得圓滿究竟,這是佛法所一致宣說的。在一切法門中,對這聖者之基的慧學,應格外的尊重與努力!

慧之名義與究極體相

慧之名義  慧,在大小乘經論理,曾安立了種種不同的名稱,最一般而常見的,是般若(慧)。還有觀、忍、見、智、方便、光、明、覺等。三十七道品中的正見、正思惟、擇法等也是。大體說來,都是慧的異名,它們所指的內容,雖沒有什麼大差別,但在佛法的說明上,這些名稱的安立,也有著各自不同的特殊含義。

諸異名中,般若(慧)、闍那(智)、毘鉢舍那(觀)三者,顯得特別重要。它們在共通中所有的不同意義,也有更顯著的分別;當然,其真正體性仍然是沒有差異的。般若一名,比較其他異名,可說最為尊貴,含義也最深廣。它的安立,著重在因行的修學;到達究竟圓滿的果證,般若即轉名薩婆若(一切智),或菩提(覺),所以羅什說:「薩婆若名老般若」。般若所代表的,是學行中的因慧,而智與菩提等,則是依般若而證悟的果慧。再說慧、觀二名義:慧以「簡擇為性」;約作用立名,這簡擇為性的慧體,在初學即名為觀。學者初時所修的慧,每用觀的名稱代表,及至觀行成就,始名為慧。其實慧、觀二名,體義本一,通前通後,只是約修行的久暫與深淺,而作此偏勝之分。我們如要了解慧的內容,就不可忽略觀的意義。關於觀的名義,佛為彌勒菩薩說:「能正思擇,最極思擇,周遍尋思,周遍伺察,若忍、若樂、若慧、若見、若觀,是名毘鉢舍那(觀)」。分別、尋伺、觀察、抉擇等,為觀的功用;而這一切,也是通於慧的。

慧也就是「於所緣境簡擇為性」。修習觀慧,對於所觀境界,不僅求其明了知道,而且更要能夠引發推究、抉擇、尋思等功用。緣世俗事相是如此,即緣勝義境界,亦復要依尋伺抉擇等,去引發體會得諸法畢竟空性。因為唯有這思察簡擇,才是觀慧的特性。《般若經》中的十八空,即是尋求諸法無自性的種種觀門。如觀門修習成就,名為般若;所以說:「未成就名空,已成就名般若」。因此,修學佛法的,若一下手就都不分別,以為由此得無分別,對一切事理不修簡擇尋思,那他就永遠不能完成慧學,而只是修止或者定的境界。

慧之究極體相  初學慧學,總是要依最究竟、最圓滿的智慧為目標,所以對於慧的真相如何,必先有個概括的了解,否則因果不相稱,即無法達到理想的極果。現在所指的智慧,是約菩薩的分證到佛的圓滿覺而說的。大乘佛法所宣示的慧學,龍樹曾加以簡別說:般若不是外道的離生(離此生彼)智慧,也不是二乘的偏真智慧;雖然約廣泛的意義說,偏真智與離生智,也還有些相應於慧的成分,但終不能成為大乘的究竟慧。真實圓滿的大乘智慧,其究極體相,可從四方面去認識:

一、信智一如:談到智慧,並非與信心全不相關。按一般說,一個實在的修行者,最初必以信心啟發智慧,而後更以智慧助長信心,兩者相關相成,互攝並進,最後達到信智一如,即是真實智慧的成就。在聲聞法中,初學或重信心(信行人),或重慧解(法行人);但到證悟時,都能得四證信──於佛法僧三寶及聖戒中,獲得了清淨真實信心,也即是得真實智慧,成就證智,這即是小乘的信智一如。大乘經裡的文殊師利,是大智慧的表徵,他不但開示諸法法性之甚深義,而且特重勸發菩提心,起大乘信心,所以稱文殊為諸佛之師。依大乘正信,修文殊智,而證悟菩提,這是大乘法門的信智一如。二、悲智交融:聲聞者的偏真智慧,不能完全契合佛教真義,即因偏重理性的體驗生活,慈悲心不夠,所以在證得究竟解脫之後,就難以發大願,廣度眾生,實現無邊功德事了。菩薩的智慧,才是真般若,因為菩薩在徹底證悟法性時,即具有深切的憐愍心,廣大的悲願行。慈悲越廣大,智慧越深入;智慧越深入,慈悲越廣大,真正的智慧,是悲智交融的。大乘經說:悲心悲行不足,而急求證智,大多墮入小乘深坑,失掉大乘悲智合一的般若本義,障礙佛道的進修。三、定慧均衡:修學大乘法,如偏重禪定而定強慧弱,或偏重智慧而慧強定弱,都不能證深法性,成就如實慧。分別、抉擇的慧力雖強,而定力不夠,如風中之燭,雖發光明而搖擺不定,容易息滅。如阿難尊者,號稱多聞第一,但到佛入涅槃,仍未證阿羅漢果,就因為重於多聞智慧,而定力不足。反之,如定功太深而慧力薄弱,也非佛法正道。因深定中,可以引發一種極寂靜、極微妙的特殊體驗,使身心充滿了自在、輕安、清快、妙樂之感。在這美妙的受用中,易於陶醉滿足,反而障礙智慧的趣證。所以經論常說:一般最深定境反而不能與慧相應,無法證悟。龍樹說:七地菩薩「名等定慧地」,定慧平等,才得無生法忍。到此時深入無生,是不會退失大乘的了。四、理智平等:真實智慧現前,即證法性深理。約名言分別,有能證智、所證理,但在證入法界無差別中,是超越能所的,所以真實智慧現證時,理與智平等,無二無別。如經中說:「無有如外智,無有智外如」。

以上四點,是智慧應有的內容。其中信智一如、定慧均衡、理智平等,可通二乘偏慧,唯悲智交融是大乘不共般若的特義。大乘般若,絕非抽相智慧分別,亦非偏枯的理性,而是有信願、有慈悲、極寂靜、極明了。充滿了宗教生命的。所以能夠契悟法性的大乘慧,都含攝得慈悲、精進等無邊德性。依般若慧斷煩惱,證真理,能得法身,這是大乘佛法的通義。法身,即無邊白法所成身,或無邊白法所依身,都是不離法性而具足無邊功德的。所以佛證菩提,或成究竟智,皆以智慧為中心,而含攝得一切清淨善法。我們對於慧學的修習,既要了解智慧的特性,又得知道真實智慧必與其他功德相應。如經說:般若攝導萬行,萬行莊嚴般若。在修學的過程中,對信願、慈悲,以及禪定等等,也要同時隨順修集,才能顯發般若真慧。

(節錄自正聞出版社之《學佛三要》2012年修定版P.155-165)

 

鳩摩羅什與玄奘的事跡和貢獻

今天文教基金會邀請了慧璉法師到中佛青來演說鳩摩羅什,玄奘的事跡和貢獻。鳩摩羅什來華的因緣,漢地沙門僧純,曇充曾遊學龜茲,返回長安後盛稱羅什之學,道安聞此事即奏請前秦國君符堅禮請羅什東來譯經講學。可符堅為了向西域誇耀兵威,便派呂光率兵七萬西行攻破龜茲,俘獲羅什,凱旋而歸。羅什承受道安的遺惠,開創了譯經的空前盛況。羅什所譯經論約有三十五部三百多卷,以大乘經典居多。羅什所譯的經典,文筆雅正流暢,直至今日仍廣為佛教徒所喜好頌讀。玄奘西行求法之目的,主要為學習完整之“瑜伽師地論”,並解決教內某些思想的爭議,如(佛性)的問題。玄奘西遊17年後東歸三個月後就開始譯經。貞觀十九年三月至高宗龍朔三年十月止筆,共譯出“解深密經”,“瑜伽師地論”,“大般若經”等…….共七十五部一千三百多卷。今日玄奘成為全球知名的佛學者,史地學者,旅行家,探險家,外交家,還是由於他過人的智能,超群的學經歷,傑出的貢獻,特別是在譯經方面所取得的空前絕後的成就。千古不朽的聖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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